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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松民 |《英雄儿女》:人民从自己的英雄形象中

时间:2019-08-25 12:25来源:书评随笔
摘要 :文/杨福国刘三嘎白占了个嘎字,憨头憨脑的看不出一点嘎子气。赵连长自打把人名和本人对上号,就有点看不上刘三嘎。刚到朝鲜战场时,连队教战士们学说几句最简单的英语,

摘要: 文/杨福国刘三嘎白占了个嘎字,憨头憨脑的看不出一点嘎子气。赵连长自打把人名和本人对上号,就有点看不上刘三嘎。刚到朝鲜战场时,连队教战士们学说几句最简单的英语,刘三嘎那嘴就像棉裤腰绾活不过来, ...

专栏 | 军史图集

郭松民 |《英雄儿女》:人民从自己的英雄形象中获得自信

文/杨福国

图片带你看过去!承蒙厚爱,铁血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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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嘎白占了个“嘎”字,憨头憨脑的看不出一点嘎子气。赵连长自打把人名和本人对上号,就有点看不上刘三嘎。刚到朝鲜战场时,连队教战士们学说几句最简单的英语,刘三嘎那嘴就像棉裤腰绾活不过来,舌头也不打弯儿。奔赴朝鲜战场半年多了,大大小小的战斗也有十余次了,赵连长带的这个连在一次狙击战中英勇顽强地狙击敌人荣立集体三等功一次,有些战士还立过个人战功,当然有些战士已经光荣了。刘三嘎除了参加第一次战斗尿了一裤裆被几个战友耻笑让赵连长知道了之外,他那稀松平常的表现就再也没有什么可提的了。

看了标题,读者朋友大概许多人想到的是各种神通广大的特种兵,蒋校长在之前的旧文中也有介绍过解放军的顶尖部队,不错,特种部队的确是世界各国军队中最具战斗力的,不过我今天想说明的是,还有一些战士,他们并没有得到特种兵那样高科技含量的装备,也没有接受特种兵那样高精专业的训练,他们甚至经常为人所轻视,但正是这些最不起眼的战士,却在我军历次战争中屡立特功,所以他们才是我军中藏着的龙、卧着的虎,他们就是炊事班。因此中国军队的“炊事班”、美军“医护兵”、前苏联“政治委员”被戏称世界最强三大兵种。

革命英雄主义,本质也是人民英雄主义。

在一次战斗中,一名炊事员牺牲了。刘三嘎被指派去炊事班帮忙。他哪里想去,可还是去了,军令难违。在炊事班,他能干的就是挑挑水,送送饭这些粗活。因为战士们守在山上,炊事班做饭的地方却在山下,每天他都要和另外两个战士挑着吃的喝的饭往山上送。这天中午,刘三嘎把干粮送上山,返回途中他拉了泡屎,就被那两名战士落在后边了。刘三嘎拿着扁担匆匆走着,忽然觉得前边山坡下乱树丛中好像有人,他赶紧藏到一块石头后。糟糕,一看那装束就知道是两个美国鬼子。刘三嘎定了定神,又看了看,那俩家伙不大像敌人的侦察兵,倒像是迷路的散兵。真该一梭子子弹结果了这俩家伙。可是他没带枪,手里只有一根扁担!哎呀,赶紧跑吧,可是他抬了抬脚,又把脚放在原地。不能跑,要是让鬼子发现了,鬼子的枪子可比他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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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山上站岗的战士报告连长那边发现情况,全连战士立刻各就各位进入警备状态。赵连长顺着战士指的方向看,的确有几个人影向这边移动。赵连长揉了揉双眼,发现走在前边的是俩美国兵,紧跟在后边端着枪的像是刘三嘎。赵连长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他又揉了揉双眼,那人就是刘三嘎!

早在红军时期,炊事班就立下过特殊战功,长征途中,他们贡献最大,为要在长征途中断粮不断炊,这些战士成了“试吃员”,会冒着中毒身亡的危险,试吃各种从未见过的野菜野果甚至野草,无人不曾中毒生病,他们为保存红军革命火种做出最大而又最被忽略的贡献。

谁也没想到刘三嘎活捉了两个美国兵。赵连长一挥手,命令两名战士看押好那俩俘虏,然后急切地把刘三嘎叫到跟前询问事情原委。刘三嘎哝哝了半天,赵连长才听明白,原来:刘三嘎在想跑却没敢跑的当口,急中生智,他悄悄往前摸了摸,双手握着那根扁担,大喊一声:“Don't move,or we'll kill!”两个美国兵顿时懵了,抬眼一看,一个中国战士手握爆破筒正像他们冲来,他们赶紧把斜挎身上的冲锋枪扔到地上,举起双手。说时迟那时快,刘三嘎噌地拾起地上的冲锋枪,枪口对准了美国兵。两个美国兵看了看地上的爆破筒只不过是一根扁担,懊丧地皱起眉头对望了一眼,乖乖地当了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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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摄制、上映的经典电影《英雄儿女》,以其浓郁的革命英雄主义气质,影响了整整几代人。小时候男孩子在一起玩打仗游戏,最喜欢扮演的角色就是王成,背上插一根铁丝模拟步话机天线,握一根铁管权当爆破筒,“851,851,我是延安!”“为了胜利,向我开炮!”觉得自己简直帅得要上天去。

赵连长兴奋地看了看那俩美国大兵,当胸给刘三嘎一拳:“你小子,再给我说一遍那句洋话。”刘三嘎不敢违命,就张开了嘴,可是刘三嘎那嘴又像棉裤腰绾活不过来了,舌头也不打弯儿了,引得战士一阵阵大笑。刘三嘎忽然想起什么,报告连长:“我的、我的扁担还……”赵连长一挥手:“去,捡回来,等胜利了,老子把它送到军事博物馆。”刘三嘎闻声转身就走,没走几步他又回来了:“报告连长,我还是带上枪吧。”赵连长一愣神似有所悟,拍了拍后脑勺:“你小子,有你的刘三嘎!”赵连长命令炊事员送饭途中要带上枪——以前是不让带的。

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条件艰苦,炊事班既要做饭,还要到处筹集粮食蔬菜,同时随时需要投入战斗

今天,“向我开炮”这四个字仍然不断出现在正式媒体的版面和网络虚拟空间,被用来表达不惜牺牲自己也要达成目标的决心,庶几已经成了新成语,这就足见经典的魅力。

刘三嘎走了一会,忽然传来几声枪响,赵连长一皱眉:“糟了。”赵连长急忙带领几个战士去寻找,但连刘三嘎的影子也没找到,只找到了那根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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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上级部门来了嘉奖令,给刘三嘎记了“二等功”。

百团大战时期,发生过这样的事,有一支50人左右的日军特种部队混入了八路军根据地,眼看他们就要逼近八路军指挥所,结果被采购回队的八路军炊事员张生旺等几个炊事兵给撞上了,一场恶战立刻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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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雄儿女》中,王成当然是最主要的英雄人物,但英雄并不仅仅是王成一人,妹妹王芳、政委王文清、父亲王复标、炊事员老李和老赵、通讯员小刘、抬着受了重伤的王芳涉过飘着冰块的清川江的朝鲜金大爷等,也都是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英雄人物,简言之,这是一组英雄群像。

这些不带武器的战士立即用扁担、菜刀甚至大勺和鬼子干上了,一个名叫张喜的炊事员直接用手榴弹把这支日军的小队长给锤死了!

田方塑造的政委王文清,沉稳又富于激情,慈祥但又不怒自威,可能是迄今为止银幕上最成功的我军政工干部形象。他在隐蔽部的煤油灯下,为通讯员小刘订扣子的场景,表明他不仅是首长,同时也是“父亲”,生动诠释了什么叫“革命大家庭”。他指导王芳创作《英雄赞歌》的情节,更是堪称经典,今天看也是很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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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清看了王芳的第一稿后,认为调子太低沉了。王芳辩解说,这首歌是她流着眼泪写成的,王文清非常严肃地批评道:“难道歌颂你哥哥,就是为了让大家陪你一起掉眼泪吗?”王芳恍然大悟,终于创作出了令人热血沸腾的《英雄赞歌》。

解放战争中,同样发生过这样的故事,一个绰号“老青年”的炊事班老师傅,误入敌人阵地,沉着机智的装作解放军前来谈判的干部,要敌人马上弃暗投明,结果一番大道理,两筐香喷喷的肉包子,就俘虏了国民党军一个连的官兵。

但耐人寻味的是,这些年来,用悲情遮蔽革命豪情,用卖惨遮蔽辉煌胜利,恰恰是主流话语叙述从红军到志愿军光荣历史的主流基调。但这究竟是一种“历史的隔膜”?甚至是一种高级黑式的故意?又或者是面对革命成果丧失的现实而不由自主产生的惋惜与悲愤?还是尝试在阶级理论之外用“苦难”重建革命正当性的一种努力?这些都还需要认真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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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战争,志愿军炊事班又是能人百出,他们不仅烧火做饭本领高,拿枪杀敌的技能丝毫不含糊,在全军开展冷枪冷炮“杀敌竞赛”中,就涌现出一个庞子龙的炊事兵,他抓起锅铲做饭,拿起步枪杀敌,竟然也“业余”取得歼敌54人的佳绩,仅次于志愿军神枪手张桃芳,而张桃芳过去也在炊事班帮过厨子,后来趁战友吃饭打两枪过过瘾,结果没忍住多放了两枪...然后又多放了八百多枪……然后他就成了歼击机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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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前三十年电影作品的一个突出的特征是高度重视电影插曲创作,以至于电影插曲甚至成了一个专门的音乐门类。《英雄儿女》也是这样,其慷慨激昂的主题曲《英雄赞歌》与电影《上甘岭》的插曲《我的祖国》,堪称双壁,至今在战争题材的影视插曲中无出其右者。

志愿军另一个炊事班的故事则是两个炊事兵刘会来、陈代全,为前线送饭,偶遇一伙迷路美军,他俩隐藏起来,待敌走近,猛然杀出,吓得一群美国兵举手投降,待他们交完枪才发现,中国兵刚才端着的根本不是枪,而是扁担!

《英雄赞歌》前两年被一个以拍手机偷情知名的老炮儿在自己的新片中小小地黑了一把,似乎成了意淫女歌手的媒介而不再是鼓舞斗志、净化灵魂的革命战歌,不过这无碍《英雄赞歌》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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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对印自卫反击战期间,我军炊事班又爆奇迹,一个炊事班,配合几个与大部队失散的战士,他们一起战斗,十来个人硬是将印军一个营的官兵“包了饺子”,毙伤俘印军241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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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解放军炊事班同样英雄人物不断。异国他乡极为不利的条件下,炊事班战士又一次既要充当伙食班,又要充当“找粮找菜班”,还要时刻充当“战斗班”

在《英雄儿女》中,还有一首京韵大鼓《歌唱英雄炊事员》,也具有非同寻常的气质与风格。只是由于《英雄赞歌》过于引人注目,人们往往忽略了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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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唱英雄炊事员》的唱辞是这样的——

两山轮战时期,我军某部七连守卫一处高地,炊事班在高地一侧,越军侦查到此处为炊事班驻地,十分轻视,决定以此为突入点,谁知遭遇炊事班战士猛烈阻击,被击毙击伤70多人,一时炊事班声威传遍两山前线。

炮声隆隆战旗飘,保家卫国志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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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朝儿女多英雄,打得那美国佬鬼哭狼嚎。

新中国成立后,解放军开始漫长的正规化现代化建设,革命战争时期那种原始的炊事班已经发生根本变化,炊事班首先也是战斗班,也要各项战斗技能优异才行,而且,下图就是解放军空降部队炊事班在六十年代全军大比武中荣获战斗技能优胜奖的照片

美国鬼子吓破了胆,碰上了两个炊事员,他也乖乖的把枪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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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那炊事员的名和姓,他就是咱们的老李和老赵。

新时期人民解放军更是成长为一支世界一流的现代化强大军队,炊事班的专业技能,专业设备也与时俱进,新发明、高科技屡见不鲜,但人民军队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传统并没有丢,炊事班还是经常举行背负行军锅负重拉力赛

说老李,唱老赵,老李老赵有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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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香菜美手艺巧,战场上也逞英豪。

现代炊事班更能体现卧虎藏龙,由于炊事班往往选用大量荣立战功的老兵,所以别看只是平时颠勺烧菜。每逢大比武,时不时冠军就会被个“伙头军”摘得。

有一天,老李老赵送饭回山腰,半路上碰上两个美国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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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鬼子兵,鬼鬼祟祟,慌慌张张,夹着尾巴往回跑。

在一些技术兵种里,炊事兵也往往作为万能替补进行培养,比如坦克部队,二炮,雷达站,空军场站,海军支队里,都有大量炊事员

老李和老赵,发现敌情就卧倒,一个端着扁担一个拿饭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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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大吼一声:“缴枪不杀,快投降!”

就在朱日和军演上就发生一则趣闻,红军一个炊事班不仅成功穿越蓝军三道封锁线,潜入敌方纵深,给红军前线侦察兵送饭,并且完成任务后和顺路端掉一个蓝军电台!

澳门新萄京官方网站,鬼子一怔,说:“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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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两头尖、中间宽、长长扁扁、扁扁长长、油光闪闪,不知它是个什么炮?

新时期人民军队中的炊事班,可谓上得战场,下得厨房,文能高科安天下,武能架机定乾坤。真不愧“最强兵种”的绰号。

吓得他,扑通、扑通,忙跪倒,OK、OK他把枪交。老赵乐,老李笑,抓来了一对大草包。

那为什么中国炊事班能和美国医疗兵、苏联政委并称为蓝星上最强兵种呢?

这就是咱们的英雄... ...

相信很多朋友都很好奇吧,其实啊有个比较合理说法,是因为过去考核老抽炊事班,所以为了对付抽查,所以会有很多本不该出现在炊事班的神奇人物出现在炊事班。而很多德高望重从军多年的老士官,体能下降,力不从心了,部队也会把他放到炊事班,一来轻松,二来也不用离开连队。另外还有个比较传奇的说法是打仗总有预备队,在关键时刻一锤定音,或者填补战线上的致命缺口,替换严重伤亡的单位,当年罗马打仗打到危机时刻就是经验丰富,装备精良的成年兵上。当年拿破仑打仗,紧要关头是调战斗力逆天,也是平时根本舍不得用的老近卫军上......而我军的老兵最多的地方偏偏就是炊事班。

王芳是前沿阵地上慰问炊事班时表演这个节目的,坐在下面看她们演出的观众只有两个——炊事员老李和老赵,他们同时也是王芳歌颂的英雄。

亲们这次明白炊事班战斗力为什么爆表了吧,喜欢的点个赞吧谢谢啦!

在演出的过程中,敌机飞来轰炸,一支缺乏防空经验的担架队没有立即隐蔽,老李老赵冒着炮火前去招呼他们,反而成了敌机扫射的目标,危急时刻,王芳丢下大鼓,将老李老赵扑倒在地,滚下山坡,救了他们,但自己却受了重伤——歌唱英雄者自己也成了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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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毛泽东时代英雄的特征:英雄不是外在于普通士兵、普通人民群众的,英雄就是人民自己。人民整体上英雄化了,他们或者是英雄,或者是潜在的英雄。

王芳歌唱英雄的战士,并用他们的事迹与形象来激励尚未成为英雄的士兵和群众,这也反映了毛泽东时代的文化特征——

人民深信自己可以成为英雄。人民从自己的英雄形象中获得鼓舞和自信,并进而确立自己的主体性,确信自己可以成为历史的主人,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不必跪倒在帝王将相、才子佳人以及一切精英面前,祈求的他们的怜悯与拯救。

从这个意义上说,革命英雄主义也就是人民英雄主义。

不理解人民英雄主义,就不能理解中国革命何以如此波澜壮阔,摧枯拉朽,势如暴风骤雨,具有冲破一切罗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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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句,无论王成、王芳还是老李老赵,他们的英雄事迹都是原型的,并非向壁虚构。

比如英雄炊事员的原型就是志愿军特等英雄陈代全,在五次战役后期,他凭借一条扁担就俘虏了三个美国大兵,缴获一挺机枪、两支卡宾枪。

感谢《英雄儿女》,让今天的我们可以如同亲见亲闻那样回味那个人民整体上英雄化的时代,而人民的再度英雄化,将成为中国一切问题解决的基本前提!

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

编辑:书评随笔 本文来源:郭松民 |《英雄儿女》:人民从自己的英雄形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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