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澳门新萄京 > 诗词歌赋 > 正文

遇见

时间:2019-07-16 05:15来源:诗词歌赋
飞远,更远,化入远山,化作烟! 阴天傍晚车窗外 我独自在旷野里或在 在夜色里辨认金碧的神容? 向左向右向前看 你奇怪吧,我有那能耐? 一半天也成泥…… 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飞远,更远,化入远山,化作烟!

阴天傍晚车窗外

  我独自在旷野里或在

  在夜色里辨认金碧的神容?

向左向右向前看

  你奇怪吧,我有那能耐?

  一半天也成泥……

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残花的藤蔓的村篱边

  我是在病中,这恹恹的倦卧,

终有一天我的谜底会揭开

  在平时乞丐都不屑的

  去落叶林中捡三两瓣菩提?

我想我等我期待

  血肉的你与血肉的我

  碧银银的抹过,更不许端详。

我往前飞飞过一片时间海

  就冲破了敌人的重围,

  这中心情:一瞬瞬的回忆,

                孙燕姿

  也就不能有。

  一地的衰草,墙上爬著藤萝,

向左向右向前看

  什么累赘,一切的烦愁,

  那山中的明月,有弯,也有环:

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更大的穷苦,更多的险。

  黄昏时谁在听白杨的哀怨?

我看著路梦的入口有点窄

  唉,疑心,女于是有疑心的,

  又如在暑夜看飞星,一道光

我排著队拿著爱的号码牌

  认取。

  谁在寒风里赏归鸟的群喧?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只有感谢,(她合上眼。)

  谁能留住这没影踪的婀娜?

阴天傍晚车窗外

  发见了什么珍异?为了

  如同天空,在碧水潭中过路,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枉然是理智的殷勤,因为

  看窗外云天,听木叶在风中……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博大的风在我的腋下

  又如阴影闪过虚白的墙隅,

听见冬天的离开

  如何能想起曾经呼吸

  透映在水纹间斑驳的云翳;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不碍,我不累,你让我说,

  又如远寺的钟声,随风吹送,

我排著队拿著爱的号码牌

  胸前眉字间盘旋,波涛

  有谁去佛殿上披拂著尘封,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是愉快,是爱,再不畏虑

  在春宵,轻摇你半残的春梦!

我们也常在爱情里受伤害

  酿成了倡狂的热。我哥

  又如兰蕊的清苍偶尔飘过,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到浪的一花,草的一瓣?

  又如暮天里不成字的寒雁,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在你的踪迹下低头,在

  城外,啊西山!

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更可爱是远寺的钟声

  太辜负了,今年,翠微的秋容!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猛袭到我生命的全部,

  是鸟语吗?院中有阳光暖和,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在我内心光亮的点上,

  又如缕缕炊烟,才袅袅,又断……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

  我是个平常的人,

  有谁上山去漫步,静悄悄的,

  没有朋友,离背了家乡,

  瞥见时似有,转眼又复消散;

  一颗热心抵挡著劳倦;

  有三五斑猩的,苍的,在颤动。

  叫我嫁人,我不能推托。

  光亮都为我生著意义,

  话只能说明能说明的,

  这几年来我是个木偶,

  朋友,你只能在我的眼里,

  一堆任凭摆布的泥土;

  田野的迷雾,爱的来临

  这是我唯一,唯一的祈求……

  她有一天忽然脱去了

  枯苇在晚风的吹动,我爱

  寒雁排成了字,又分散,

  冲洗我的胫踝,每一个

  因为天知道我这几年,

  直到我飞,飞,飞去太空,

  在无形中收取了你的。

  有星,我心中亦有光明!

  真真可以死了,我要你

  从此起,我的一瓣瓣的

  就没有生命,要不是爱,

  前不露一些羞愧!自然

  不露一句,因为我不必。

  在泥水里照见我的脸,

  不可思量是爱的灵感!

  好,我再喝一口,美极了,

  你的温柔春风似的围绕,

  是橙子吧,上口甜著哪——

  从此我轻视我的躯体,

  他横掠过海,作一声吼,

  救全了国,那也一定是

  不可能的爱所以发放

  到内脏与百骸,坦然的

  你看你的壮健,我的衰,

  我还能见到你,偎著你,

  这样抱著我直到我去。

  爱你,但从不要享受你。

  悬在我心里的那一幅),

  胆敢上犯君王的天威,

  不知这就是陷入了爱!

  我只企望著更绵延的

  我不妒忌,不艳羡,因为

  恩情,痛苦,怨,全都远了,

  那是纯爱的驱使我信。

  透澈我的凄冷的意识,

  在枯乾的泪伤的眼里

  新月望到圆,圆望到残,

  天边掣起蛇龙的交舞,

  一切光明的惊人的事

  一次的会面,许我放娇,

  留下一个不死的印痕:

  我,陪伴我有冷,有黑夜。

  狮虎似的扫荡著田野,

  化成石上的苔藓,葱翠

  再也不梦想你竟能来,

  多谢你。现在你听我说。

  就是你——请你给我口水,

  你,你得原谅,我的冤家!……

  不让她知道,但她早已

  这于我是意外的幸福,

  爱,那盏神灵的灯,再有

  正如旭日的威棱扫荡

  另走一道,又碰以了你!

  我的躯壳,我早准备死,

  容许我完全占定了你,

  我不是盲目,我只是疑。

  我觉得幸福,一道神异的

  再不会来。你看我的脸

  不问他是老人是老妇,

  化成月的惨绿在每个

  从此产生智慧的微芒

  但因我的既不是时空

  丝毫觉察到我的秘密。

  我获得生命的意识和

  因为我够不上说那个,

  秘密化成仁慈的风雨

  孤寂的侵凌。那三年间

  满怀的热到另一方向,

  又叫在热谵中漏泄了

  黑夜的神秘,太阳的威,

  当作生身父母一样看,

  但谁能止限风的前程,

  我又听说法国中古时

  一样的天,一样的星空,

  走千百里巉岈的路程,

  用我的时光,我说?天哪,

  穿著大布,脚登著草鞋,

  说,因为我心里有一个

  但我终究是人是软弱,

  这人生的聚散!

  音乐,奇妙的韵味通流

  板壁上唯一的画像,

  在梦里,想躲也躲不去,

  往远处飞,往更远的飞;

  我也认识一切的生存,

  在老农中间学做老农,

  思想都染著你,在醒时,

  一朵莲花似的云拥著我,

  时间来收容我的呼吸,

  在你我这最后,怕是吧,

  脸上,叫他们从我的手

  像阳光照著一流幽涧,

  纯净中生活著的同类?

  远,太远!假如一只夜蝶

  我一定早叫喘息窒死。

  望著画像做我的祈祷,

  一发的青山,一缕游丝,

  听到底,因为别的机会

  为了什么我甘愿哺啜

  我自己也觉得真奇怪,

  再没有疑虑,再不吝惜

  多谢你不时的把甜水

  分秒间的短长,我做了

  唉,我真不希罕再回来,

  从它的心里激出变化,

  值得你一转眼的注意。

  不知到了哪儿。仿佛有

  激荡涌出光艳的神明!

  我话说远了不是?但我

  直到我的眼再不睁开,

  真像情人似的说著话,

  独自一个柔弱的女子,

  一只柔弱的奋斗的手,

  (我常自己想)那我也许

  一翳微妙的晕;说至多

  我做工,满身浸透了汗,

  我勇猛的用我的时光。

  向前闯,为了一个目标,

  回目,你纵使疲倦也得

  真像是风中的一朵花,

  独立在旷野里的耶稣,

  天我不遂理想的心愿,

  我方才

  散成沙,散成光,散成风,

  是暂时的,快乐是长的,

  有飞虫在交哄,在天上

  我把每一个老年灾民

  有千万人迎著你鼓掌,

  不可理解的英勇和胆,

  将我从昏盲中带回家,

  我慢步的归去,冥茫中

  不见分量,阳光抱著我,

  又从意识的沈潜引渡

  但我爱你,我不是自私。

  对满天星斗不生内疚。

  也许因为还有一种罪

  我内心摇晃得像昏晕,

  一个母亲我也许不忍

  纯白的,纯白的云,一点

  烧红得如同石榴的花;

  我说「我懂得」我不惭愧:

  脱离了这世界,飘渺的,

  教运命的铁链给锁住,

  叫哀怜与同情,不说爱,

  你不能不信吧?有时候

  所能衡量,我即不计较

  心头,我就望见死,那个

  不为己的劳作虽不免

  孝女,她为救她的父亲

  忘了火是能烧,水能淹。

  我再不能踌躇:我爱你!

  我,我要睡……

  怀抱一个美丽的秘密,

  学亮在我的眼前扫过,

  我不知道,也无须知晓,

  我不能盼望在人海里

  我就感到异样的震动,

  利便天光无碍的通行。

  但从此我再没有平安,

  它不能脱离我正如我

  现在我

  啊苦痛,但苦痛是短的,

  再有乡人们的生趣,我

  到灾荒的魔窟中去伸

  但我当时一点不明白,

  化成指点希望的长虹

  每次想到这一点便忍

  你手把住我的,正这样,

  我的怀内的珠光!但我

  正如那林叶在无形中

  你是天风:每一个浪花

  静穆的黄昏!我做完工,

  一定得感到你的力量,

  浸润我的咽喉,要不然

  不妨事了,你先坐著吧,

  是中了毒,是受了催眠,

  (她脸上浮著莲花似的笑)

  但渐次的我感到趣味,

  人说解脱,那许就是吧!

  我的是自己的造作,

  在星的烈焰里去变灰

  栽青的桑,栽白的木棉,

  鼓动我将次停歇的心,

  骨血,即使不能给他们

  (因为我没有你的除了

  灾地时一个夜的看守!

  纷乱占据了我的灵府。

  一撮沙上,但一望到你,

  不久我的身体得了病,

  竟能在我临去的俄顷

  涂著泥,在坦白的云影

  人的村落里工作如同

  我只是人丛中的一点,

  我想我死去再将我的

  也不过如此,你再要多

  在天不曾放亮时起身。

  我也说过我灵的安乐

  孽债,不知到底是什么?

  下面这些诗行好歹是他撩拨出来的,正如这十年来大多数的诗行好歹是他撩拨出来的!

  是我的享受;我爱秋林,

  也认识,他们的单纯与

  我投到那寂寞的荒城,

  再有电火做我的思想,

  是光明与自由的诞生。

  手脚,我心头只有感谢:

  交挽村舍的炊烟共做

  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感受你在我血液里流,

  每一个儿女当作自身

  到一种灵界的莹澈,又

  疲乏体肤,但它能拂拭

  将永恒的光明交付给

  我抬头望,蓝天里有你,

  我可以,我是准备,到死

  正如没有光热这地上

  拥著到远极了的地方去……

  什么?就为「我懂得,」朋友,

  啊,假如你能想象我在

  说过我怎样学农,怎样

  又叫一阵风给刮做灰。

  已经完了,已经整个的

  手搅著泥,头戴著炎阳,

  我的时刻是可数的了,

  收拾一把草如同珍宝,

  脸上感到一阵的火烧,

  你踞坐在荣名的顶巅,

  也不容平凡,卑琐以及

  一颗子培成美的神奇,

  发放我的热烈的情愫

  当前是冥茫的无穷,他

  你闪亮得如同一颗星,

  灿烂的星做我的眼睛,

  风雨的毒浸入了纤微,

  我知道你永远是我的,

  天不许我的骨血存留。

  在你的泪水里开著花,

  最后的转变是未料的;

  我开口唱,悠扬里有你,

  对你的爱是次一等的,

  绿的颤动中表示惊异;

  已然诉说到我最后的

  同情的热气到他们的

  我只等待死,等待黑暗,

  更不计较今世的浮荣,

  穷苦给我精力,推著我

  「陷入了爱,」真是的!前缘,

  那天爱的结打上我的

  我或许要反抗假如我

  我就是光,轻灵的一球,

  啊,我懂得!

  跟著认识

  无可思量,呵,无可比况,

  向前,使我怡然的承当

  也许我即使不知爱也

  不住微笑漾上了口角。

  我饮咽它们的美如同

  总得感谢你,因为从你

  投身到实荒的地域去,

  农时的鸟歌;化成水面

  就你也不知哪里去了:

  有时我也唱,低声的唱,

  虚怯与羞惭,因我知道

  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因为

  每一根小草也一定得

  一切的庸俗侵占心灵,

  我认识了地土,它能把

  这多少年是亏我过的!

  西天的明霞或一朵花,

  能同样做,谁知道,但我

  黑暗中翅膀的舞,化成

  病,一再的回复,销蚀了

  遥远是你我间的距离;

  叫醒了春,叫醒了生命。

  就有也不过是晓光里

  即使你来到我的身边,

  只有爱能使人睁开眼,

  到晚上我点上一支蜡,

  新娘,我还做了娘,虽则

  就这一晌,让你的热情,

  爱是不死的;

  收取早晚的霞光,我也

  虽则有时也想到你,但

  有希望接近你的时间。

  我听说古时间有一个

  一切事都已到了尽头,

  爱你,但永不能接近你。

  爱能使人全神的奋发,

  我们的灵窍如同琉璃,

  枯苇在晚凉中的颤动,

  如同可口的膏梁;甘愿

  但有推听到,有谁哀怜?

  死去,我更没有沾恋;我

  这爱的灵感,爱的力量!

  我不能不赶快!

  一年,又一年,再过一年,

  淹没它们的冥顽;化成

  锦锈的文章;化成波涛,

  不能躲避你,别人的爱

  半残的红叶飘摇到地,

  我爱晚风的吹动,我爱

  但我说什么呢,到今天,

  苦处说来够写几部书,

  以及一切不可名状的

  你信不?我不说,也不能

  我必得在人间受。他们

  陶然的相偎倚,我说,你

  我陶醉著它们的幽香,

  焦黑熏上脸,剥坼刻上

  更深的意义,更大的真,

  我又觉得悲哀,我想哭,

  因为照亮我的途径有

  你的「懂得」是我的快乐。

  这是生命最后的光焰,

  鲜艳长上我手栽的树,

  就是你,你是我的谁呀!

  在红焰的摇曳中照出

  死,我是早已望见了的。

  到夜深静定时我下跪,

  救度,至少也要吹几口

  在尸体的恶臭能醉倒

  我许向你望,但你不能

  鸦影侵入斜日的光圈;

  这躯体如同一个财虏;

  桥梁边或在剩有几簇

  致无穷尽的精神的勇。

  认识真,认识价值,只有

  我承受这天赐不觉得

  不更少也不更多、同时

  它那原来清爽的平阳。

  真,我都认识。

  爱!因为只有爱能给人

  是纷披在天外的云霞,

  仰望,那时天际每一个

  爬虫,飞鸟,河边的小草,

  有一个乡女子叫贞德,

  有一天得能飞出天外,

  雷震我的声音,蓦地里

  无涯的幽冥。我如果有

  听,你听,我说。真是奇怪,

  我流著泪,独跪在床前!

  永远宣扬宇宙的灵通;

  她的村服,丢了她的羊,

  缕缕青烟似的上通到天。

  打上的?为什么打不开?

  这想到是正如我想到

  十万兵,高叫一声「杀贼」。

  我的发丝,那般的晶莹,

  我只要你睁著眼,就这样,

  自身挨著饿冻的惨酷

  我认识了季候,星月与

  睡孩的梦上添深颜色;

  这阵子可不轻,我当是

  我就像是一朵云,一朵

  我甘愿的投向,因为它

  心窝里的牢结是谁给

  那一天我初次望到你,

  我不说死吧?再不畏惧,

  我奇怪那一次还不死,

  饮食,吞咽腐朽与肮脏

  那精神的光热的根源。

  化成系星间的妙乐……

  穿上戎装拿著刀,带领

  美丽的永恒的世界;死,

  容许我感受你的温暖,

  我要遗忘,我向远处跑,

  我那朵云也不能承载,

  虽则我的肌肤变成粗,

  感到一个完全在爱的

编辑:诗词歌赋 本文来源:遇见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