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澳门新萄京 > 励志美文 > 正文

澳门新萄京官方网站傅雷家书: 翻译我们傅雷的留

时间:2019-08-25 21:30来源:励志美文
傅雷的目标是进入巴黎大学文科。报考之前,需要语言上的准备。过去虽在上海学过一段法语,此次在赴法途中,也请旅客教师讲授过,但现有的水平,远不能应付报考这一关。因此,

  傅雷的目标是进入巴黎大学文科。报考之前,需要语言上的准备。过去虽在上海学过一段法语,此次在赴法途中,也请旅客教师讲授过,但现有的水平,远不能应付报考这一关。因此,他在郑振锋那里住了一个星期,办完了有关手续,做了几件必要的衣服,看了看医生,赶紧前往法国西部的贝底埃去补习法语。

  《傅雷家书》在中国知识界之所以大名鼎鼎和广泛流传,在于其字里行间既体现了作为父亲的傅雷(1908~1966年)对于孩子的亲切关怀与严谨教导,也展示了傅雷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知识分子的“人间情怀”。而这种“人间情怀”我们在傅译的法文名著中也不难体会。

  1927年12月31日,19岁的傅雷怀着读书救国的强烈愿望,辞别寡母,乘法国邮船“昂达雷·力篷”号离开上海。次年2月3日,抵达马赛港。8月份,他考进巴黎大学,在文科专攻文艺理论,同时到卢佛美术史学校和梭邦艺术讲座听课。在此期间,他结识了毕业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的画家刘抗。

  贝底埃,是法国13世纪修建的一座古城。几个世纪遗留下来的古色古香的街道,北欧莪特式的建筑,众多的教堂、桥梁等等,到处充满着古老文化的气息。清晨,黄昏,深夜,在城内徘徊,或去近郊散步,令人产生一种旷达幽远的感触,足以作为诗情画意的材料。

  除了家书之外,傅雷就是以法国文学翻译大家而名世。其实,家书纯属“妙手偶得”,翻译才是傅氏的“出色当行”,他后来选择“闭门译书”为业,以“稿费”谋生计,未取国家一分之俸禄,既可见他一生事业重心之所在,也可见其“译术”之高超。而要谈论傅雷一生事业之渊源,则不可不从其留学法国说起。

  1929年3月16日,刘海粟、张韵士夫妇到达巴黎,刘抗介绍傅雷每天上午去帮他们补习法语,由于对艺术的共同爱好,傅雷与年长他12岁的刘海粟很快成为至交。

  为了便于学习,傅雷膳宿在一位法国老太太家里。她既是傅雷的房东,又是他的法语教师。老太太出身于上流社会,受过良好的教育。丈夫是个中级军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阵亡了。她非常慈祥善良,对中国人热诚友好。膝下没有儿女,对傅雷格外喜爱,视同自己的儿子一般,周到地照料着他的生活和学习。她教傅雷发音和会话,不用正式上课的方式,只是整天和傅雷谈话,随时讲解和纠正。傅雷还另外请了一位法语教师,专教课本和文法。天资聪明的傅雷,虚心勤奋,加上两位老师灵活科学的教授方法,学习效果十分显著。房东老太太给洪永川写信说:“你的朋友傅雷是个好青年,既聪明又好学,很懂礼貌,求知心强,好像一只饥渴的蜜蜂,一刻不停地吮吸着各种鲜花中的甘露,来酿成自己的甜蜜。他的进步之快,使我和另一位教师大为惊奇,赞叹不已。”一段时间以来,可能由于傅雷太用功了,老太太担心他会搞垮了身体,所以她在信中又对洪永川说:“我考虑到这个可爱青年人的体质,不是很好,过于用功,怕会影响他的健康,因此请你写信给你的朋友,劝劝他,让他在紧张的学习中,首先要注意身体。”老太太说的完全是一片肺腑之言。

  傅雷幼年丧父,全靠母亲抚养成人,1924年他考入上海大同附中读高中,由于他颇为激进,参与反帝反封建活动,并带头掀起反对学阀的斗争,颇遭学校当局的嫉恨。母亲为了他的安全,把他拉回乡下。正是在这种求学不得、歧路彷徨的情况下,1927年,傅雷经过反复思考,向母亲提出去法国留学的请求。傅雷是幸运的,母亲是开通的,她变卖田产、筹集资金,极力促成了儿子的万里留学之行。1927年底,傅雷乘坐法国邮轮昂达雷·力蓬号,离开上海,前往巴黎,时年不满20岁。来到异国,人生地不熟,颇不容易,好在严济慈先生给他介绍了正在巴黎留学的郑振铎,傅雷从马赛转乘火车到巴黎后,就通过郑振铎住在了伏尔泰旅馆。

  他们偶尔光临散布巴黎各区的小电影院。尽管上映的片子都是大电影院放过的老片,由于价格便宜,购买电影票的人常会在售票处前排起很长的队伍,伸着脖子安静地等待,傅雷、刘海粟他们也在其中,但性急的傅雷经常因为等得不耐烦,离队跑开。

  过不久,天气越来越热。房东老太太看到傅雷因用功过度,身体比较虚弱,精神有些不振,她便提议傅雷与她到外地去疗养休息一段时间。开始,傅雷怕耽误学习进程,很是犹豫,经过多次动员,又见老太太那样地真诚热切,终于同意和她一起去了法国瑞士交界处法国一侧的小镇爱维扬。

  第一要克服的就是语言关,傅雷在国内时并未学过法语,只想着法国是艺术之都,为了从法国文学中汲取养分,便毅然选择了法国。想着朋友“要好好学习Francais啊”的叮嘱,傅雷赶往法国西部的贝底埃去补习法语。贝底埃是法国13世纪修建的古城,很有古典文化遗韵。傅雷在此膳宿在一位法国老太太家里,老人出身于上流社会,受过良好教育,她既是房东,也充当了傅雷的法语教师,她教学的方法很是轻松,没有正式的上课,只是在日常谈话中随时讲解、纠正,傅雷的法语发音和会话就是这样学出来的。另外一位教师则专教课本和文法。总之,傅雷本就天资聪颖,再加刻苦好学,他的法语进步很快。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半年之后,傅雷即如愿以偿地考入了巴黎大学文科。

  傅雷、刘海粟有时也会离开巴黎,到美丽的自然里去寻找创作的灵感。一次,傅雷、刘海粟夫妇、刘抗等在蔼维扬会合,前往瑞士莱芒湖畔的避暑胜地圣扬乔而夫休养。刘海粟一边走路,一边不停地把艳红的苹果摘下来往衣服口袋里装。傅雷不由分说地给他照了相,还说:“这是阿尔卑斯山刘海粟偷苹果的纪念。”享受大自然恩赐美景的同时,傅雷从房东家的一本旧历书上翻译下《圣扬乔而夫的传说》,发表在1930年出版的《华胥社文艺论集》,这是他最初发表的译作,刘海粟则以奔腾的阿尔卑斯山瀑布为背景,创作了油画《流不尽的源泉》。这天晚上,傅雷对刘抗说了一句“与君世世为兄弟,更结来生未了缘”,刘海粟听到这句诗,很有感触。回到住处后,刘海粟通宵未眠,画下《莱芒湖的月色》,将他们畅谈时的美景永远保留下来。后来,他们又一起坐火车前往日内瓦。傅雷、刘海粟等一道参观了加尔文纪念碑、日内瓦美术馆与历史博物院。一个月后,他们一起回到了巴黎。对这次避暑,傅雷念念不忘,30多年后写信给远在英伦的长子、著名音乐家傅聪时,还屡屡提及。

  爱维扬位于莱芒湖畔,是一处著名的避暑胜地。莱芒湖更是举世闻名的湖泊。瑞士22个州,围处于万山之中。雪水、雨水聚积成八大湖泊,莱芒湖是其中最大、也最著名的一个。关于它,不少文人墨客在这里流连忘返间,每每吟诗赋章,写下了众多著名的诗文。法国大思想家卢梭的《新爱洛伊丝》、《仟悔录》,英国大诗人拜伦,法国浪漫主义作家雨果等人的诗文中,就有不少篇幅描写过它那迷人的水光山色。

  巴黎大学位于拉丁区,分为文学、理学、法学、医学四个学院,大学离卢佛尔美术馆、卢森堡公园、先贤祠(名人墓)不远。傅雷入校后,即住在法国青年宿舍,他一边去大学听主修课的文艺理论,一边去卢佛尔美术史学校和梭旁恩艺术讲座听课。上课之外,他更主动接受欧洲良好的文化艺术环境之熏陶,一方面经常去巴黎和南欧众多的艺术馆、博物馆参观美术大师的传世佳作;一方面实地去考察许多艺术圣地;至于接触文化艺术界人士,更是题中应有之义。

  在法国留学期间,傅雷有过一次刻骨铭心的恋爱。遇到和他一样钟爱艺术的巴黎女郎玛德琳后,内向的傅雷一下子坠入情网,狂热地爱上了她。本来傅雷出国前已与远房表妹朱梅馥订婚,爱上玛德琳后,傅雷写信给老母亲,提出婚姻应该自主,要求与朱梅馥退婚。信写好后,傅雷给刘海粟看了一下,请他帮忙寄回国。旁观者清的刘海粟觉得傅雷与玛德琳之间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又怕这封言辞激烈的信寄回国后,对老太太和朱梅馥造成伤害,就偷偷压了下来。几个月后,性格上的差异导致傅雷与玛德琳分手,傅雷为这段感情的死亡而伤心,更为自己鲁莽地写信回国要求退婚对母亲和朱梅馥造成伤害而悔恨不已,痛苦不堪中甚至想一死了之。刘海粟这时才告诉他那封信并没有寄回国,说话间把信还给了他,傅雷感动得泪流满面。

  傅雷来到爱维扬,只见莱芒湖湖面烟波渺渺,扁舟点点,往来穿梭,沿湖树木相连,浓荫匝地,在明媚的阳光下,绿树碧水,相互掩映,远处,蒙白朗山上白雪皑皑,岚气氤氲。秀丽的风景,宜人的气候,确是旅游休假的好所在。

  上世纪20年代的欧洲大陆会集了不少中国游子,他们胸怀大志,游学西方,是为了求取真知,振兴国家。巴黎作为欧洲的文化之都自然是这些学子首选之地,傅雷在这里结交了不少朋友,如刘海粟、刘抗、朱光潜、梁宗岱、汪亚尘、王济远、张弦、张荔英、陈人浩等。谁曾料到,这批今日的游子,来年竟是国家的栋梁。傅雷与他们时相过往,切磋学理,颇有所得,“有时在咖啡馆里一坐就是几个钟头,海阔天空,无所不谈,但归根到底仍回到文学艺术的问题上来。”

  1931年秋天,在法国呆了4年的傅雷与刘海粟一起,乘坐“香楠沙”号轮船回国。傅雷到上海后,就暂时住在刘海粟家中。11月份,他和刘海粟一起编写《世界名画集》,为第2集撰写了题为《刘海粟》的序文,该书后来由中华书局出版。以刘海粟当时在国内外的声誉,请傅雷撰写序文,这件事本身表明刘海粟对傅雷人格与学问的重视。当年冬天,傅雷接受刘海粟的邀请,到上海美术专科学校担任校办公室主任,同时教授美术史和法文。为适应教学工作的需要,傅雷翻译了Paul Gsell的《罗丹艺术论》,油印后发给学生作课外参考读物。傅雷工作的认真负责,常受到刘海粟的称赞。

  这次休假期间,傅雷第一次环湖观览了一遍,所得的印象是终生难忘的,以致30多年后,在给傅聪的信件中,他还在念念不忘地赞叹着莱芒湖、爱维扬的恩赐:“天天看到白蜂上的皑皑白雪,使人在盛暑也感到一股凉意。”

  此时的傅雷还只是一个二十出头、风华正茂的青年人,交游读书、求取新知固然是域外求学之主流,但爱情的问题却也难回避,异域情缘竟真地就接踵而至了。虽然傅雷离家之前,就已与青梅竹马的表妹朱梅馥定婚,但来法一年后,却与浪漫多情的法国女郎玛德琳好上了。不过深受中国传统文化熏陶的傅雷与风流浪漫的法国女郎固然能相互吸引一时,又如何能琴瑟和谐、白头偕老?这种感情热烈过一段之后,自然以破裂而告终。对傅雷来说,这段感情历险对他教训甚深,以后与朱梅馥之相伴到老,恐怕从此中不无所得。

  1932年1月,傅雷与朱梅馥完婚,在上海吕班路201弄53号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一·二八”事变后,美专停课半年,傅雷向刘海粟辞职,由人介绍到刚成立的哈瓦那通讯社煼ㄐ律绲那吧恚犎サH伪释贩译。秋天美专复课后,他返回美专,辞去办公室主任职务,一心教书,并和倪贻德合编学术刊物《艺术旬刊》。1933年9月,傅雷母亲去世,他辞去美专的职务。离开艺术理论教学工作后,傅雷除了间断担任过一些社会工作,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书斋里专心从事翻译工作,将法国文学介绍到中国,不过他的名片背面印着一行法文:Critiqued' Art,即“美术批评家”,这表明他对美术批评的兴趣未减。

  从爱维扬回来,傅雷以饱满的精神又投入了法语的学习。

  傅雷留学法国固然有行万里路、破万卷书之收获,但更重要的是作为一个法国文学翻译家的初步奠基与定型。傅雷为了提高自己的法语水平,尝试翻译一些法国文学名著,这其实是一个提高外语水平的捷径。到巴黎一年后,他就译出了都德的短篇小说和梅里美的中篇小说《嘉尔曼》。他还颇注意将“游”与“学”相结合,1929年6月,他游览了法瑞交界处的避暑胜地莱芒湖,便几乎同时译完了与此胜地相关的作品《圣扬乔尔夫的传说》,而一回到巴黎,他则立刻投入早已动笔的泰纳(今译丹纳)的《艺术哲学》之试译工作。一代大气磅礴法国文学翻译家构基于此,我们现在读傅译文字,似乎是构造了一个傅氏法国文学世界,那里的巴尔扎克、伏尔泰,那里的罗曼·罗兰、梅里美,似乎都是属于傅雷的,所谓“似乎都用了同一种神韵的傅雷体华文语言”,从翻译学角度如何彰丕,且不置词,但至少可以说明的是,“优秀翻译家的华语作品,同样是华文文学的一个组成部分,在创造和丰富华文文学的历史上,其贡献与创作相同。”(陈思和语)

  傅雷性格桀骜不驯,秉性梗直而又疾恶如仇,希望朋友都和他一样,待人真诚,对事认真,但刘海粟处于美专校长的位置上,要处理方方面面的各种关系,所作所为当然无法像他要求的那样。他们出现矛盾的起因是张弦的待遇问题。张弦从法国回国后,一直在上海美专任教,薪水较低,生活困苦,傅雷与张弦情投意合,便为他打抱不平,认为做校长的刘海粟待人刻薄,“办学纯是商店作风”,一气之下离开美专。1936年夏天,张弦因急性肠炎去世,傅雷认为张弦的死是受美专剥削所造成的,十分怨恨刘海粟。不久,在一次讨论举办张弦遗作展的会议上,傅雷与刘海粟发生激烈争执,大吵起来,从此他们绝交20年。

  在贝底埃学习了半年多时间,以傅雷的水平,在法国知识分子家庭中生活已经没有问题,听几门功课也不太困难了。不久,他就以优异成绩,考入了巴黎大学文科。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傅雷、刘海粟都投入到了火热的新社会中,遂恢复了友情。

  国立巴黎大学位于第5区即拉丁区(文化区),分文学、理学、法学、医学四个学院。学校离卢佛尔美术馆、卢森堡公园、先贤词(名人墓)不远。这是一所老式的宫殿式建筑,以巨大的石块砌成。教室都是阶梯形的,前面安有火炉。一到冬天,谁都可以在那里取暖。外面来的一些老太太,俨然坐在第一排,一边结着绒线或做其他手工活儿,一边静静地在那里取暖,与正在上课的师生们可以相安无事。

  1976年冬天,刘海粟的一个学生从旧货店买回一幅《长城八达岭》画,送给刘海粟,看着这幅画,刘海粟老泪纵横,这是解放后复交时刘海粟送给傅雷的,“文革”中小偷从屋顶爬进封了门的傅雷住宅,偷出来卖到旧货店。画如今又回到刘海粟的手上,而傅雷却已和他分处两世了。1986年刘海粟重游巴黎,想起昔日和傅雷的交游,不禁黯然神伤,他为安徽文艺出版社1990年出版的《傅雷译文集》第13卷中收集的《罗丹艺术论》作序时说:“想到漫长而又短促的一生中,有这样一位好兄弟相濡以沫,实在幸运。”

  巴黎大学的留学生各式各样,不单肤色多样,年龄层次也相差很大,有生气勃勃的年轻人,也有白发苍苍的老头儿。有些学生交了学费根本不来上课,只到考试时才过来一趟,混一张文凭,弄一个资格。中国学生的成份也很复杂。那些官僚子弟,依持其政治背景,蛮横拔扈,荒于学业,热衷于社会活动,穷困的、进步的学生,大都比较刻苦用功。

编辑:励志美文 本文来源:澳门新萄京官方网站傅雷家书: 翻译我们傅雷的留

关键词: